能好过些。”
苏韵卿闻言,将视线凝于地砖,沉吟良久,“你好我便好。放手去做吧,我知道如何自保。”
“当真么?”萧郁蘅似乎信不过,“我的血脉便是护身符,可你身后无人。”
“如此她才放心,不是么?”苏韵卿抿着的嘴角浅浅的笑了,笑得有几分苦涩。
萧郁蘅敛眸一叹,感慨道:“也是。”
“走吧,莫让宫人等急了。”苏韵卿淡然的出言,望着挡在身前略显落寞的萧郁蘅,恳切道:“记得步步为营。”
萧郁蘅冷哼一声,闪身大方的打开了房门,斜阳的光晕洒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羁的回应:“哼,少来教训我。”
二人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驻地,不出苏韵卿所料,无一人询问,无一人在意她二人缘何湿了头发。
翌日,圣驾踏上了归京的路途,一路山高水远,舒凌选了与来时不同的陆路,只为多见些沿途的风物治安。
失了圣恩眷顾,萧郁蘅和苏韵卿反倒自由的多,不必出现在舒凌的马车内,房间里。
格外恣意。
也正因此,与圣驾拉开距离的间隙,苏韵卿被人钻了空子,盯上了。
一日入夜,一行人抵达徽州地界。
舒凌不愿劳民伤财,自己留宿在了徽州府,亲近的随侍与她一起,其余人借住别家官邸。
于是,苏韵卿被安置在了徽州司马的府宅,当晚,她的房间被人潜入。
慌乱中,有一双冷冰冰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抵在了床榻的最深处,脖子上贴了把匕首,“不准叫,否则宰了你。”
苏韵卿顺从的眨了眨眼。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休要耍花招。”那人放开了手,却不肯收回匕首。
苏韵卿望着她脸上的面具,默然地点了点头。
“你祖父叫什么?”那女子凝视着苏韵卿,出言询问。
“苏硕。”苏韵卿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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