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谁先哑了算谁输,便喝了十盏酒。我为表诚意,先干三盏。”
苏韵卿还没来得及回绝,这人已经灌了自己三杯。这是个什么路数?道德高位的强迫么?
一番说辞让人骑虎难下,若是不比,他喝了酒;若是比,输了丢舒凌的脸面;赢了未免卖弄,舒凌也不见得高兴。
真是难缠。
苏韵卿眸光一转,直接拎起酒壶干了半壶,“世子恕罪,方才韵卿迷糊,没及时回应,您干了三盏的诚意韵卿感佩,只得用这蠢笨办法回礼。至于兵书并非韵卿所长,且韵卿不胜酒力,怕是神思混沌,比不得了。”
“…你。”舒朗权没想到这人和他耍无赖,用他的路数反制他,一时哑了嗓子,不甘道:“那便日后再行切磋,还请苏侍读见教。”
酒劲上头,苏韵卿撑着桌子都有些站不稳了,只觉得眼前都是飘忽旋转的虚影。
舒凌见带来的两个丫头都成了醉猫儿,无奈的决定离开,着人把两个废物拖回了马车上。
一个小儿耍了两人,舒朗权还真有些歪心鬼点子。
第23章娇弱
玉盘泠辉落石巷,马蹄声声踏梦来。
亥初,陛下的銮驾直入皇城。
摇晃的马车内,萧郁蘅和苏韵卿东倒西歪,谁也顾不得谁。
萧郁蘅醉了就格外话多,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苏韵卿起初还哼哼哈哈的敷衍两句,后来索性没下文了。
萧郁蘅伸手戳了戳她的肚子,酒气熏天道:“理我。”
苏韵卿捂着肚子,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没有说话。
萧郁蘅不大高兴,将脑袋凑了过去,想借个力道,“我就说表哥不好对付,本当你是个能耐的,却没出息的把自己灌成这个怂样。”
苏韵卿本就意识迷离,萧郁蘅非要倚靠着她,让她倍感难受,只得学蚯蚓一样蠕动着身子又避开了。
萧郁蘅头下一空,直接砸在了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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