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下巴,如是想着,丝毫不曾留意门口漫过的黑影幽长,眼眸中自带寒芒。
“萧郁蘅!”
一声冷冽的呼唤入耳,熟悉的音色,不熟悉的语调。
萧郁蘅吓得一抖,战战兢兢的转眸,看见了隐忍着怒火的陛下。
叫全名了,完了完了。她艰难的扯出一抹苦笑,低声轻唤,“母亲来了。”
话音隐隐发颤,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倒去,将苏韵卿护在自己的身后。
“红鸾,”舒凌冷声吩咐,“将人带走。”
红鸾闻言,领着蓝玉上前,直奔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苏韵卿。
“走开!”萧郁蘅登时便恼了,支楞着臂膀,就是不许人近前,“不准带她走。”
“别太放肆。”舒凌出言警告。
萧郁蘅索性半扑在苏韵卿的身上,“一个婢女罢了,我抢来便是我的。她喝了我给的迷药,带回去也无用。”
舒凌的神色愈发清冷,本当这人只是强行夺人,未曾想都学会下药了。
她眯起凤眸,沉声道:“两个都带走。”
红鸾与蓝玉干脆利落的上前,萧郁蘅急得落泪,手死命的攥着床柱子,呜咽道:“母亲您一言九鼎,答应过我的,犯错不会追究。今日是我生辰,您得信守承诺。从小到大,只有和音与我投缘,她家大人有罪,与她何干?”
舒凌气得深吸一口气,怪不得那日没来由的突兀求恩旨,原是一早就算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