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些微醺,却碍于众人盛情,不好贸然离席。
以皇后之身登临大宝,这位置坐着并不十分安稳,筵席是拉拢亲贵支持的大好机缘。
萧郁蘅年幼,自不会饮酒寻欢。说是庆生的酒宴,实则对她而言,听着长辈寒暄,格外无趣。
是以她寻了时机便悄然离席,淹没在欢歌热舞的人群中,往陛下的寝殿而去。
殿外的随侍并不敢拦阻她,她大步流星的踏入内间,一眼瞧见了独守空房的苏韵卿。
“小呆子,生辰快乐。”
萧郁蘅有意吓唬,踩着猫步前来,并未引人留意。
忽而话音入耳,将认真熏香的苏韵卿吓得身形一颤,香灰险些洒落在陛下的衣衫处。
她忙不迭地的将香炉放远了些,确认足够安全后,直接倒身下拜,“殿下千秋。”
萧郁蘅甚是不满的将人拉起来,“说你呆你还来劲儿,这里无人,何必呢?”
苏韵卿垂眸不语,她不知该说什么。祝福么?萧郁蘅不缺她一个小宫人的祝福。
一声清脆的击掌音入耳,两个小黄门端着一壶酒水上前。
萧郁蘅斟满一杯,递给了苏韵卿,“不言不语,愈发沉闷了,呐,喝酒。”
苏韵卿满腹狐疑,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她退后半步,躬身道:“婢子在当值,不可怠惰,更不可饮酒。”
萧郁蘅半叉着腰,没好气道:“本公主命你喝呢,你能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