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记住了吗?”
见她并没有赶自己离开,商无炀、耿宇紧抿着嘴连连点头。
婧儿让欣儿用酒将麻沸散给受伤的护卫灌下去。又取了帕子遮住口鼻,在脑後挽个结。将酒倒在针线、银针和匕首上,一一进行消毒,一切准备就绪。
婧儿闭上眼深呼x1,收敛了心神,对商无炀说道:“拿着酒。”
商无炀听话地立即拿起了那瓶烈酒,婧儿将一双小手伸到他面前:“倒。”
商无炀小心地将酒倒在她雪白细nEnG的小手上,看着她小心而仔细地清洗。欣儿见状也有样学样地用帕子蒙了脸,再用酒洗了一遍手。
他们紧张地看着婧儿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一切,大气都不敢出。
婧儿的双手已经用烈酒清洗过了,举在x前,冲着那个肩部受伤的护卫努了努嘴,指挥道:
“把他搬到桌上来。”
商无炀立即与耿宇一起,一个抱头,一个抱脚,小心翼翼地将那名伤者抬上了条桌,伤者躺在桌上,婧儿站在身侧,高度倒是正合适。
眼见得伤者已然药效发作,昏睡了过去。婧儿扭头扫了一眼商无炀和耿宇,沉声道:
“退後。”
商无炀忙不迭地後退两步远远地站定。婧儿的身侧只剩下欣儿手捧着摆放着各种用具的托盘静静地站着。
婧儿低下身来,仔细观察了一番伤者肩膀上的伤口,随即让商无炀往一块纱布上倒了酒,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又取了匕首来握在手中。
婧儿将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伤者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的纵形断裂面缓缓切了下去,顿时鲜血顺着匕首的锋刃流了下来,婧儿一边继续切开肌肤,一边沉声道:
“纱布。”
殊不知,此刻的欣儿见着那血淋淋的场面,惊恐地大张了嘴巴,手脚顿时不听使唤了,别说拿纱布,便是手中端着的托盘都在抖动中几yu摇摇yu坠。
哆哆嗦嗦抓起了纱布轻轻覆盖在新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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