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早已记不清长相。
夏唯乐认真看着项链,很轻地嗯一声。
晋则以为他还不高兴,继续说:“不是故意骗你,我连轴转紧赶慢赶把事情处理完,就是为了早点回来见你。”
“我知道。”夏唯乐应着,为了看清脖子上的项链,身体前倾,更靠近镜子,摸着小小的吊坠,“为什么是链条的款?这个吊坠是一把锁吗?”
坠子精致小巧,从外形上看只是一个长条形的小牌牌,上面刻着更迷你的文字,连接着项链两端。
“是。”晋则承认,“这是我为你特意定制的链子。”
夏唯乐笑了,“是为拴住我?”
“因为我发现只用戒指套不牢你,”晋则说,“打开项链的钥匙在我这里,除非你把链子剪断,否则没有我的允许摘不下来。”
夏唯乐又问:“只是复合礼物吗?”
“我没有答应你复合。”
夏唯乐了然哦一声,抿嘴扬起唇角。
晋则的性子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又说:“恨你又不影响我爱你。”
夏唯乐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晋则,我们马上都二婚了,你口是心非的调调什么时候能改改?你总说我口是心非,你自己呢?”
电话那边不说话了,静默几秒后说有事要忙挂掉电话。
夏唯乐听着嘟嘟声乐不可支,一条项链彻底扭转低落的心情。
他吃完早餐换了件衣服,打车去工作室先处理纹身展的事宜,心旷神怡效率非常高,面色红润,对谁都笑吟吟的,一扫之前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