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回程的游览车上,我们没有多话,但坐得很近。他把耳机递给我,我戴上後,耳朵里传来轻柔的钢琴曲。我们一起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与夜sE,肩膀轻轻靠着,没有刻意,也没有躲避。
我没有问他刚才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也没有说「谢谢」,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好像慢慢又回到了某个原点。
那个不需要言语就能理解彼此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翻开日记,写下:
「我今天坐在一万英尺的天空里,却不再孤单。
原来飞行不是为了逃离谁,而是为了找到能一起飞的人。
有些旅程,不必一开始就知道终点,
只要有人愿意并肩坐在你身边,就已经够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