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他们没有好下场。”关老夫人道,“还有,谢谢王爷一直照看着我们家阿若,要不是王爷,如今还不知道阿若要遭什么样的罪。”
“因为你和关若都是好人呀,好人应该有好报。”许霖伏笑道,“对了老夫人,你最近觉得腿脚如何?可有什么知觉?”
“没有,不过偶尔好像有些痒,不过我去抓,又没有什么感觉。王爷,我可能没有办法再次走路了,不过能得王爷这般尽心医治,我已经感激不尽……”
“啊,你说你觉得腿有些痒?”
“应该是错觉吧,我去抓腿又没有知觉。”
“不是啊,这可是好事,老夫人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许霖伏抬眼看着她,“没有知觉的腿,怎么会有痒的错觉呢?”
老夫人愣了一下:“可我去抓又没有感觉。”
“因为是在缓慢恢复中,自然不会一下子就马上全恢复知觉,老夫人你等等。”许霖伏将身边的药箱拿上来,取了根细长的银针,寻了一处穴位缓缓扎进去。
“啊呀!”老夫人惊叫一声。
“怎么样了?”许霖伏问。
“疼。”
“疼就对了。”
关若和冯嬷嬷不敢置信地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震惊。
“祖母,你有疼的感觉了?”关若急切地问。
“嗯,王爷那一针扎得我很疼。”关老夫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可能是老了,一点疼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