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虽然旁人都说我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我若真去乡试,也未必比苏廷翰差,我只是不耐烦与京城这些虚伪的学子往来罢了,辨别画作好坏的鉴赏力我还是有的。”
许明哲想起许霖伏说的话,关容可能重活一世,也许前世的他名满天下,有传世的画作,所以关容选了他最初出名的那幅画来临摹?
依许明哲现在的眼光来看,这”壮丽山河图”瑕疵不少,但他不愿重新再画,只想留着开始的模样,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画下来的。
“这其中可能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彦奕壮丽山河图”这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去追查。”
“五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傅彦奕不懂。
许明哲神色微冷:“不是心慈手软,而是等下一次机会,如今他的名声已经在京城打响,我若是贸然揭穿他,大概会被反咬一口,说是我临摹他的。我许明哲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偷的,我自然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假如许霖伏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接下来关容一定还会继续偷他的画作,至于是哪一幅,许明哲心中有底,也有了反击的计策。
“既然五哥已经有了对策,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
“嗯,你不用理会,我心中有数。”
“对了五哥,四营好几位将军都看上了你,想让你当乘龙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