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倒是大哥在清河县时多得许家照顾,大哥回京之后,母亲一直忙于庶务,无暇亲自前来道谢,今日听闻大哥要来,便让我过来代他谢过许家。”
“关夫人客气了。”梁婉看着关容一副事事由他做主的样子,脸上笑意敛去了几分。
“三嫂,许五哥怎么样了?我听说……”关若哪想关容说些场面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询问许明哲的情况。
梁婉和刘春兰相视一眼,神色一下就黯淡了:“五郎性命无碍,只是他的手……怕是要养上些时日。”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关容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她们的担忧并不似作假。
关容不知道的是,除了许霖伏和姜沁萱,所有人都以为许明哲的手断了,无法参加明年春闱。
他确定许明哲的手是真的断了,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三嫂四嫂你们莫要担忧,五公子福大命大,一定会好起来的。”关容装模作样地安慰,“小王爷医术高明,定会有办法。”
“但愿如此吧。”梁婉道,“五郎这些年也不容易,作为嫂子,自然希望一切都会变好。”
“回头我让我爹也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擅长这方面的大夫,说不定就能治好呢!”
“多谢关二公子的心意。”
“什么心意?”梁婉的话刚落音,许霖伏的声音就接过话头,紧接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他身上还穿着去群芳楼的衣服,身上染了些许翠翠的血,眉宇间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寒意,一踏入屋里,便带来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