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清河县养伤时,一直被人盯着,京城每隔五天送一次药过来。”
“这药确实是治疗外伤用的,这药方也开得很高明,并没什么问题,但是有几味药的剂量一变,再加入另外一种药,就变成了毒方,长久用下去会让腿彻底废掉,即便是再厉害的神医束手无策。”
“原本金玉哥的伤,太医院其实能治的,但有人在金玉哥受伤昏迷时,给他用了令方子变成毒方的药,又先是请来江涛用药,伤势雪上加霜了,陶叔叔在京城的威名,太医们敢治吗?”
听到这里,陶年丰不合时宜地咳了咳。
他年轻时确实荒唐点,但现在也不至于别人治不好儿子就打断别人的腿吧?
“你继续……”
“金玉哥去了清河县之后,我本来想直接给他治的,但后面发现有人一直暗中盯着他,我就与金玉哥演了一场戏,让那些人以为我没有办法,他们才离开了清河县。”
“而后我是暗中给金玉哥用药治腿,京城送来的药全部被我扣下来,早在他回京之前,他的腿就已经恢复如初。只不过回京仍有危险,所以他才继续装成废人。”
“你撒谎,明明是那个叫于晓的人治好他的!”陶镜大声道。
“我想保护我哥哥,用假名不行啊?”许霖伏冷哼。
陶镜愣住。
戚氏没想到,陶钰竟然这样瞒天过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