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的下落,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可念及小兄弟一点都不记得从前的事,陶年丰又有几分忧心:莫不是被人认出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他的儿子才流落在外被人收养吧?
陶年丰思绪百转千回,那头的许霖伏已经结束了施针。
老太太摇摇头,惊喜地同陶年丰说:“儿子,娘真的不头疼了,小伏公子医术着实高明啊!”
陶年丰拱手道:“劳烦小伏公子多费些心思,替我母亲再开个方子,若是能根治,陶某必当重谢。”
“大将军不用这么客气,我一直与金玉哥哥兄弟相称,你是长辈,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哈哈哈,小伏是个痛快人,那我就托大了,以后你便喊我一声陶叔叔吧,往后若是在京城遇到什么麻烦,来找陶家便是。”陶年丰大笑。
“好的陶叔叔,那陶叔叔你也别忙着,我给你诊治一下你的伤势。”有靠山,许霖伏才不客气。
鬼知道江涛后面都是什么人,谁会嫌靠山多的?
“你也别喊什么老夫人,就叫陶奶奶吧,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多生分。”老太太接着道。
戚氏母子被这神来发展气得肝疼,可还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可把他们憋得难受。
陶年丰坐下,伸出手给许霖伏。
许霖伏号了一会脉,有些迟疑:“陶叔叔,你方便把外衣脱下来不?我得看看你的伤口。”
“许霖伏早就听说你喜欢男子,没想到你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爹身上来了!”陶镜终于抓到机会,跳起来就指着他鼻子骂,“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