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陛下赏赐的字画,是有人故意诬陷臣。不信,臣马上去将那副画取来,陛下便知,并没被摆摊书生题字。”
景昭帝盯着他,那沉沉的目光如有实质一样落下来,叫人喘不过气。
傅彦奕一脸坦然。
过了许久,景昭帝才开口骂道:“说吧,你小子又打什么坏主意?以后离我的大臣远些,他们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一而再的折腾。”
但景昭帝心里想的却是:这帮倚老卖老的大臣也就傅彦奕能治治,不然他说句重话就寻死觅活的表忠诚,还真是头大!
“陛下,臣有心仪的人,臣想求陛下赐婚。”傅彦奕端端正正地跪下来,给景昭帝磕头。
景昭帝愣了一下。
“赐婚?”景昭帝有些不可置信。
这可不太像是傅彦奕的作风啊!
虽然景昭帝知道,傅彦奕这大半年都在哪儿,但他一直就当是傅彦奕图个新鲜而已。
“求陛下成全……”傅彦奕再次请求。
景昭帝乐了:“谁家的?竟能收服你这皮猴?给朕说说,朕可好奇了。”
“就是清河县许家的许霖伏,陛下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可是个男子,所以你要以身相许?”
“嗯。”
傅彦奕也不害臊,大大方方地点点头。
景昭帝又忍不住笑出来:“这可难得啊,你怎么就看上了许霖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