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送到连州城,你也不会有机会参加乡试。容谅,有时候看事情不要浮于表面,要多想想。”许明哲语重心长。
明明他年纪比商恕己小,怎么倒像是他的长辈,为他操心?
“真、真的?”
旁人这么说,商恕己不会相信,可这话出自许明哲口中,那就大不一样了。
“嗯,这次考试你好好发挥,既然决定剑走偏锋,无论是否中举,你都会在这届的主考官中露脸,到时候你就知道商家对你什么态度了。”
“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有。”
许明哲很肯定。
不然,商恕己还能在京城?
商恕己闻言,不由得有些激动:“致远,你不是在哄我吧?”
许明哲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商恕己一般见识。
“没有必要。”
“那、那……”
“好好为考试准备,也许你祖父就等着你在这次科举里的表现。”
“嗯,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致远,你说我为什么不早些遇到你?若是能早些认识你,同我说了这些,这两年我也不用白白浪费时间。”
许明哲道:“人生是自己过的,与他人无关,是你要为自己人生负责!”
“我明白的,只是当初……唉!”商恕己叹了口气。
“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许明哲拍拍他肩膀,“往后不要再这么傻给人算计,被卖犹不自知。不是一路人,就趁早远离。”
“我会的,谢谢你致远。”商恕己望着他。
许明哲目光淡淡,没有什么波澜,心里却将苏廷翰那群人划为敌对阵营。
他和傅彦奕是天然的盟友,绝无可能再与苏廷翰他们交好。
眼下虚与委蛇,只是不想在秋闱前出什么状况。
毕竟他不是京城人氏,在这里毫无根基,便是傅彦奕也不能时时护着他,有些事他只能自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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