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你若是遇到麻烦,还请去找姑母。”
孔阙顿时软软道:“表哥,这事找表婶也没有用,我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往后怕是没有机会了,木兰的朋友蛊惑了姨奶奶,姨奶奶要将我赶回家去……”
“那你更应该找老夫人,我与你一样,是寄住在刘家的,没有资格对刘家的事指手画脚。你请便吧。”
魏士遇直接下逐客令。
他与刘木兰不一样,极其耿直,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绝不会客套或者敷衍。
孔阙幽幽地望着他:“表哥难道忘记了?那一晚上的事吗?”
魏士遇眉头紧皱:“那一晚?阙公子请自重,你虽然是双儿,我魏士遇虽然也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不会做出那等有辱斯文之事。”
“就在园子假山的那一晚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表哥你忘了吗?”
“孔阙!”
魏士遇勃然大怒。
“你倒是看清楚人了,不要逮着一个人就诬赖,请你自重。我魏某人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选你这样的。”
他气得已经连什么风度都忘记了。
肌肤之亲?
真是可笑!
“表哥,你别忘了我是双儿,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说要娶我的,我还有你的玉佩。”孔阙立刻拿出一枚白色的玉佩。
魏士遇一看,瞪圆了眼,伸手想要抢过来。
孔阙却握住玉佩往怀里带了:“东西都在我手上,你怎么还能翻脸无情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