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伏再次让村长把所有人集中在一块。
“你们是不是吃过鸦雀?”许霖伏的眼神莫名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问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落在每个人的心上,“这病就是鸦雀身上带着的。”
“我们以前也吃,没见生病呀!”村长呐呐道,“公子,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吃点肉怎么会生病呢?”
“对呀,你要是不会治也没什么,总不能连肉都不让吃吧?这一年到头,我们也就指望着冬天这些鸦雀打打牙祭了。”
“唉,我就说一个小孩子哪来能耐懂医术,敢情就是胡编乱造啊?”
“董大夫,要是不能治你就直说吧,何必找个小孩子来骗人呢?”
……
许霖伏就问一个问题,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言语间都是对许霖伏的不满。
董昌皱眉:“你们安静一下,听他说完。”
“有啥好说的?地里庄稼吃不饱,连只鸟也不让吃,还叫不叫人活了?”人群中有人反驳。
许霖伏冷笑一声:“行,你们可以继续吃,我可以上报县衙,让县衙出面封村,免得你们的病传染出去,害了石峰镇、清河县甚至是整个朝云国。也免得这里的父母官背上黑锅,成为千古罪人!”
“你、你凭什么封村?”村长急了。
“不封村,难道让所有人都被你们害死?你们该不会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染上的可以传染的疫病吧?我听说朝廷对疫病的处置很残酷,倘若隔离无效,那就全部放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