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怎么就收钱?”张春生母亲失声叫出来。
许霖伏淡淡地盯着她,吐字清晰:“那你就去请别的大夫,我没逼你一定找我去。”
张春生母亲顿时语塞。
许霖伏这么难缠,她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你过去看,我就给你银子。”张春生母亲道。
许霖伏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往房间走去。
他没有害人的心思,可那几个人却想毁掉他、压榨他的价值,再要了他的命。
许霖伏有些后悔,他当初就该说没有五十两别求到面前!
“许霖伏……”另外两个妇人急了,“我立刻给你银子,你救我儿子。”
说罢,她们立刻转身跑回家。
许霖伏又重新回到堂屋坐下。
刘氏看向张桂兰,哭着道:“虽然你不是我生的,可一鸣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当初你推小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小伏他是我儿子?他差点被你害死了!”张桂兰反唇相讥,“而你呢?你对我又做过什么?这些年我帮衬你们的,已经足够偿还他所谓的养育之恩。”
“那是你弟弟,跟你又斩不断的血缘关系,许霖伏什么都不是。”刘氏尖叫。
“既然许霖伏什么都不是,你又凭什么命令我让他去给你儿子看病?”张桂兰冷笑着反问,“多行不义必自毙,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