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牢饭!”
……
路人的议论,让那大夫更加有恃无恐。
刘管家却皱起眉头:“你真的确定方夫人是怀孕了?”
“你不信我?”大夫瞪圆了眼。
“不是不信你,是我相信许公子,我们家老夫人,就是被许公子治好的!他的医术,毋庸置疑。”刘管家冷笑。
“刘管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就他能治好老夫人?”
“难道我用得着骗你?”
“不可能的!”
“哼,你们口口声声说老夫人的腿痛无法根治,可许公子几服药下去,就解决了老夫人多年痛苦。”
刘老夫人腿痛这件事,在清河县不算秘密。
因为刘从这些年为老夫人四处寻医问药,可谓是人尽皆知。
“今日你若是敢找他麻烦,便是跟刘府过不去!”刘管家冷笑,“许公子的医术,我们有目共睹。”
“刘管家,他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人人都说方夫人怀孕了,就他上来说人家假孕,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诊断,我看法与你不同,我便是骗子,那我是否也可以认为你是骗子?”许四郎怒道,“自己医术不精,反咬别人,你是不是知道那位夫人没有怀孕,心虚所以才来抓我弟弟?”
那大夫涨红了脸,指着许四郎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玩意?敢质疑我?”
许霖伏将许四郎拉到身后,对上大夫:“我要是诊断有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么你呢,敢发这样的毒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