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伏赶紧制止。
他对这里时代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很是接受无能。
崔俊杰这才起身。
许四郎看着周围的人冷笑:“看到了吗?我弟弟是大夫,收起你们那丑陋的嘴脸,大夫救人竟然被你们说得那样不堪,以后你们快死可千万不要叫人救你们!”
闻言,崔俊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朝许霖伏深深鞠躬:“多谢兄弟相救,很抱歉让兄弟受在下牵连。”
随后他看向那些人:“有什么话你们大可冲着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你们不要如此说一个有医德的医士,败坏我兄弟的名声!”
刚才骂许霖伏的人,都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哪敢再说半个字。
馄饨摊老板这会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崔俊杰:“刚刚你的样子快要吓死人了,现在没事了吧?”
“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这么好运遇上兄弟,多谢兄弟相救。”崔俊杰再一次向许霖伏道谢。
许霖伏摆摆手:“举手之劳,你的伤势也没你说的严重,回去还是要好好休养,不然依旧会落下病根。”
傅彦奕走过去,有意无意地挡住崔俊杰的视线,不动声色地问许霖伏:“还吃馄饨吗?不吃我们该走了。”
“嗯。”许霖伏挑眉,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为什么生气?”
“没有生气。”被许霖伏逮个正着,傅彦奕的耳根一下红了,但他垂死挣扎,不肯承认,“好端端的我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