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谁也不想带走我五哥的命。”
“怎么可能?明明上次他都快死了!”
“爹!”张桂兰闻言,气炸了,“你不喜我可以,你为什么就那么盼着五郎走?”
“那本来就是短命鬼,关我什么事?”张庆冷哼一声。
如果张庆不是张桂兰的父亲,许霖伏觉得张桂兰可能会扑上去撕了张庆。
许霖伏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张桂兰知道,渣爹多恶心,以后才不会一次次心软。
娘家不说帮衬什么,至少别落井下石,可张庆他们是个人吗?就恨不得将女儿一家都压榨得干干净净,吃着他们的人血馒头过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时,许五郎从屋里走出来。
张庆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了,不敢相信眼前气色很好的少年,就是之前那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怎么会?许霖伏,是你治好的?”
“难不成是你?”
张庆倒吸一口冷气,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有这么一个懂得医术的外孙,能赚多少钱!
“桂兰啊,爹想了想,三叔公这事是我想岔了。你既然已经嫁出去,出了五服的娘家宗亲去不去也无所谓的。”张庆立刻换了一张脸。
许霖伏斜睨着他。
一眼看出他打什么算盘。
上回刘氏贴不上来,如今又换成他,想巴着许家吸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