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雷填填咧开嘴角,“奶奶好酷啊!”又转而小心翼翼说,“也很辛苦吧,你们肯定吃了很多苦,你爸爸妈妈呢?”
又马上说:“不说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
江骛等他说完,说:“我妈生我时难产去世了,我爸跟着殉情,我没见过他们,是奶奶一手带大我。”
雷填填震惊了,花了一点儿时间消化,声音更小了,“对不起我……”
“过去很久了。”江骛说,“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我之前不提是——”他停顿一秒,“没有人想知道。”
雷填填抬头,他眼里是很纯粹的疑惑,“为什么?”
江骛嘴角微扬,“我不是大家想要亲近的人,你是第二个愿意亲近我的人。”
雷填填脱口而出,“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眼瞎!”又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不是骂人,就是形容……”
江骛笑着点头,忽然他眸光微闪,摸了摸口袋。
半分不见了。
这几天半分都不吃东西,乖乖待在他口袋里睡觉。
就在这时,他耳畔闪过单子诚痛苦的嚎叫,“好疼,帮帮我,有东西咬我!”
江骛垂眼,转身和雷填填说:“去趟荷花湖吧。”
雷填填惊讶,“去那儿干什么?冷兮兮的。”嘴上问,他还是忙不迭跟上江骛。
“捞虾。”
“啊?”
江骛说:“食堂太贵,我今天吃泡面,捞点虾做配菜。”
“啊??”
“逗你的,我养了只跳蛛,它喜欢吃虾,我给它捞点。”
“我超喜欢跳蛛,它在宿舍吗?”
“现在没有,晚上应该会回来。”
“好耶!那我待会儿给它多捞点虾,拿吃的贿赂它喜欢我!”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接下来几日,不出江骛所猜,周思礼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他听课,打发他去门外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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