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了这些证据,就能证明她侵吞陈家财产,这可是七出的罪名啊!”
陈陌合上账册,许久没有说话。
寒风从廊下吹过,掠起他的衣摆,映衬着他那一张白净却带着寒意的脸庞。
“你最好没有骗我,许管事。”
许清猛地打了个哆嗦,连忙跪下磕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求大少爷能给小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陈陌手指轻敲着账册,垂眸思索。
良久才道:“账册和契约我会看。你若真心悔过,自然会有你的好处。但若你有半句假话,许清,你知道后果。”
许清连忙叩首:“多谢大少爷!小人必定竭尽全力,再也不敢有二心!”
陈陌摆了摆手,叫他退下。
如今陈陌手里捏着两样东西——许清的账本,吴氏中饱私囊、谋取私利的物证;赵德柱,吴氏害他性命的人证。
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带着这些证据去找父亲谈一谈。
这天,他去找父亲议事,走到书房门口,听到里面的交谈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吴氏正在添油加醋,提起几个月前的传言。
谣传小黑是蛇的事情早已翻篇,但城里还有一些闲言碎语。
“老爷,虽然那些事儿过去了,但您也知道,有些闲人的嘴巴就是不饶人,对咱们陈家的名声终究不好。”吴氏语气依旧温柔体贴,却带着几分煽动,“说起来,陌儿也该议亲了。旁人家像他这年纪,连孩子都有了。如果婚事办得风风光光,青阳城里有了新话题,那些流言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