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母的陪嫁自然都是他的,还有一些陈氏的产业,打他出生那天起,就记在他的名下。
这些年却有不少流落到吴氏手中。
他身体不好,旁人代管也就算了,如今好了,自然都要收回。
吴氏心中暗恨,但在陈陌的正当要求之下,没有任何搪塞的理由。
只得派人送了账本过去。
并每日派管事的来他院子汇报、听训。
如此一来,事务繁多,便少了几分清净。
陈陌却感到久违的愉悦。
任谁一病二十年,事事仰赖他人,一朝恢复了健康,都愿意多劳烦些的。
病中失去联络的那些友人,也重新登门。
陈陌与他们客客套套的交际,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推心置腹。
闲暇时光,他更愿意只与小黑相伴。
小黑如今越发的粗壮,缠绕在他的腰间、肩膀上,十分沉重。
陈陌却不再推拒它,反而将其当作一种锻炼。
小黑缠在他的身上,他再在园子里走一圈,能出一身薄汗。
这一层层的汗水流下去,仿佛带走了他体内的沉疴旧疾,让他的步伐越来越轻盈了。
陈陌越来越习惯小黑的陪伴。若是哪天夜里没有它在枕边盘踞,反倒会感到一丝失落。
他们通常是避着人的。
陈陌亲自在卧房里腾出了一格衣橱,但凡有访客到了,便让小黑藏进去。
或者,干脆提前将它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