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赶上了。
乐鱼推他,发现推不开就开始埋怨,“你又抱小鱼,还把寝宫里的人都调走了,你是不是把我打进了冷宫?你就是话本里说的渣男!我先前竟没看出来……”
什么颠鸾倒凤,冷宫,渣男。
一会儿他要把乐鱼的话本子全扔了,再把顾上韶揍一顿。
“误会,”乐渊说,“我去上朝,见你还睡着就没喊你,走时叮嘱了桃溪带人去亲自选几条锦鲤养着,池子里的锦鲤昨日被你吓死几只,我下朝未赶过来是因为再给你挑东珠。”
乐鱼听着乐渊的解释,又看向不远处的火急火燎赶过来,正喘着气的炽阳,见他点点头,又拿出几颗大珍珠晃着。
乐渊要上朝,他又想起自己昨日在鲤鱼池的经历,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原来是这样,”乐鱼抹了一把眼泪,“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
乐渊松开他,细心替他擦泪水,有些无奈道:“少看些话本。”
乐鱼双手叉腰,“那可不行!”
话本可是快乐之源!
乐鱼跟着乐渊回了寝宫,他一举一动都非常黏乐渊,乐渊再次用笔敲了下他的头,“认真看。”
乐鱼被敲醒,有种好梦被打断的生气,“不行不行,都怪你,小鱼都没精神学写字了。”
乐渊眉头一挑,在纸上写出一个大大的“冤”。
“冤枉,”乐渊说,“我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