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力气精力在随风飘走,他握紧剑柄,沉心问:“所以是否如此?”
升平帝不屑一顾,剜了乐渊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声音瞬间转冷,“你要造反吗?”
“自然不会自寻死路,”乐渊说,“父皇想要让乐彰即位吗?”
总不可能是他,是谁都不会是他。
升平帝默不作声,兀自盯着一样动作,只见他将剑插进地面,往怀中摸出一迭信封,他本能感觉出不妙。
京城晋王府内,乐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身旁的小仆从看不下去,劝道:“王爷,说不定他一会儿便回,不必如此费心。”
“你懂什么!”乐彰啪一下坐在凳子上,手指不安地来回摩挲,“他都去了那么长时间,一点回信都没有想到底是抓到没有。”
他想到什么,脸色一白,忙道:“他该不会被乐渊连锅端了吧?!”
乐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气急败坏摔盘子,“早说了不要轻举妄动!他当那只鱼是傻的吗?回乖乖一个人去吗?!他死了不要紧,他把本王供出去就全都完蛋了!”
“不行!”乐彰慌得脚不沾地,他唰一下站起身,“本王要去找父皇。”
“朽木。”升平帝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乐渊好好收起乐彰通信代圆的信件,“要的不多,”他一字一顿道,“父皇殚精竭虑,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升平帝早知他有此意向,“朕不答应你,你便会揭发你兄弟?”
“乐彰种种所为,不配同儿臣称兄道弟。”
“放肆!”升平帝怒斥,而后又爽快说,“朕答应你,立你为太子,但朕可不会白白答应你。”
乐渊等着他的后话,赵剑墨却有些如鲠在喉,他定是难逃一死,死他倒是不怕。
赵剑墨拔掉胸前的箭矢,果断扔到一旁,喘匀气后努力看向楚煜白。
只是他怕牵连,而且……
他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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