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都不成了。
乐鱼刨根问底,“乐渊为什么怕水啊?是小时候掉进过水塘吗?”
炽阳欲言又止,这要说不说的样子,可把乐鱼给急坏了。
“你想跟我分享这件事情就说嘛,干什么要说不说直吊人胃口,你这般样子在我们那里可是要被长辈打的!再这样我可不跟你好了,你自己对着柱子说话吧。”
那可不成!
炽阳豁出去了,他把头伸出马车外,见四周没乐渊的身影,他又缩回来。
炽阳面色严肃,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情还不是因为晋王那个蠢货!就是他支开我和寒刃,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诓骗王爷去了沂河。”
炽阳越说越激动,时隔多少年,炽阳每每想想起都气得牙根痒痒。
“寒冬腊月,王爷才十二岁,晋王竟还派人还把王爷推下去!要不是寒刃反应快意识到被骗了,然后及时找到了王爷,王爷早就没了。”
“什么?!”乐鱼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银镯子也顾不上玩了,忙拉住炽阳肩膀,“就是那个在夜宴上跪在我旁边的那个?他叫什么彰?乐章鱼?”
炽阳头皮一紧,连忙嘘声,“小声点小声点小乐鱼!别被发现了!”炽阳被乐鱼的嗓门惊到,还没等他纠正乐鱼的叫法。
乐鱼一拍大腿,神怒气冲冲地说:“我最讨厌章鱼了!之前没来水汀湖之前见过的章鱼自己没本事,就只会朝你喷墨水,弄得人身上脏死了。他还会推人下水?比章鱼更要过分!”
乐鱼一想起乐渊在寒冬腊月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被人推下水,还差点一命呜呼!
只觉得愤懑不已!火气窜窜涨!
连马车突然停了都没意识到什么,只当是要中途休息。
乐鱼掀起衣摆,一边说一边要下马车,“我记得那个章鱼跟我们一起回去,现在马车停了正好!我现在就去把他——”
“要去做什么?”
外面的寒风陡然钻进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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