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继续问:“欲成大事,怎可因为一些小事耽搁?”
“不行。”乐彰不肯让步,“不管如何,不能拿皇妹的终生大事做棋子。”
“依臣看来,赵剑墨不失为一位良人,”银狐打趣说,“黑是黑了点,但模样不错,家里只有他一人,公主下嫁,他又是个武将常年在外,公主总不会受了欺负去。”
“公主嫁过去,赵剑墨当了驸马却失了兵权,”银狐的话就像狐媚之语,萦绕在乐彰耳边,“王爷的舅舅刚刚升职,这时候王爷再略微动些小心思,那赵剑墨的职位自然会落在王爷舅舅身上。”
乐彰有些接受不了,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赵剑墨是个断袖!皇妹嫁过去守……”
银狐打断他,声音骤然冷下去,“兵权就是最可靠的助力。”
银狐言尽于此,他起身躬身行礼,“王爷考虑过后可通过乌鸟告知于臣。”
言罢,银狐袖中出现一只通体墨黑的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又不失狠厉,恍似鹰眼。
银狐说的不错,嫁给赵剑墨确实对自己最有利。虽说赵剑墨喜欢男人,但他常年戍守边关,若是皇妹难耐寂寞枯守空闺,他可以偷偷给她找个喜欢的人陪她……
咕咕——
乐彰的思绪被桌上留下来的乌鸟打断,他怨气四射看向乌鸟。不知惹恼了人的乌鸟一双眼睛正四处乱看,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
难听得要死。
乐彰猛一挥手,那乌鸟被挥中,急促地咕咕着飞上了房梁。嘴里一直在咕咕,脑袋也不断晃着,眼睛死死盯着坐在桌前的乐彰。爪子不断摩擦房梁,房梁在它的爪子下留下细细的抓痕。
乐鱼美滋滋跟着乐渊回了清水轩。
乐鱼一番梳洗过后坐在床上,想着乐渊什么时候洗好。
他洗得可真是够慢的,乐鱼有些无聊,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他仰躺在床上,双腿高高翘起搭在墙上,来回动着腿,看着自己细细长长的腿乐鱼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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