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主子的脾性,也不敢再多劝,只说:“那王爷梳洗一番再睡吧。”
乐彰啧了一声,“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本王说了让你赶紧出去!”
小太监意味深长地往内屋看了一眼,未再说什么,后退几步转身将门带上后出去了。
门一关,屋内同外面似是隔绝开来。
屋内单单桌上点了根烛,烛火摇曳间,内屋踏出来一个人,来人拿着一座烛台,缓缓走过来,脚步轻盈若蜻蜓点水。
“也就如此点出息吗?我们的晋王殿下?”一男子自内屋而出,声线微凉且不高亢,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烛光朦胧间,屋内忽明忽暗。
待走近,一银面狐面具的男子突现,面具遮盖了三分之二的面貌。
来人嘴角带笑,在周围昏暗环境的衬托下,令人肌寒遍骨。
听见声音的乐彰噔一下睁开眼,酒瞬间就清醒了一大半。
乐彰摸了一把脸,不再趴着而是略端正地坐着。对于眼前这个人乐彰不得不给几分颜面,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忍一时还是碌碌一生、潦草终身,乐彰还是分得清的。
“怎么了?干嘛这般看着本王。”面具眼眶里可以看见两个幽深泛绿的眼睛,里面放着复杂不明的寒光。
想起方才来人说的话,乐彰感觉就像是被升平帝抽查功课还被挑刺。
他带着些酒气,胆子也大些不少,质问:“冬猎本王办得风风光光,再者乐渊要娶男妃,最后本王的舅舅于夜宴封赏之时升迁骠骑将军,三乐合一,本王高兴放纵一回都是错了?”
银狐面具人语气带着些无奈,“臣说过多少次,”略重的烛台被置于桌上,在无声的屋内发出咚的一声,银狐面具人坐在乐彰对面,手指捏着转烛台,“永远不要忘记乐渊封号为宸。”
“那本王也说过多次,那封号就是给萧家一个面子,”乐彰有些不理解,“他现在都要娶男妃,父皇被气个半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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