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般盯着蕴真公主,似是要透过面纱窥到真容。他嘴角微勾,神色自若端起了身前的茶盏。
升平帝侧目看过去,跟笑着的楚煜白撞住目光,楚煜白平淡望回去。
他面色又恢复往常,恍若方才的笑意皆是云烟。
升平帝收回目光,道:“柔儿体弱确实不放心,待你出降之时朕让太医跟过去。”
皇帝这意思便是定下了,来日公主必定会出阁,这驸马人选可以变,但公主出降变不了。
公主这一推即倒的身子,谁又敢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人人自危。生怕被点中驸马,公主可能随时一命呜呼,他们家上上下下得一起跟着!
乐渊抬眼,偶然间同楚煜白对视。
楚煜白盯着乐渊,道:“既然公主不愿,陛下又何必强求。”
升平帝脸色已然冷了下来,殿内鸦雀无声,官员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楚煜白饮尽盏中茶,咔嗒一声放回桌上,而后微上挑的眼角里交织着说不出的情感。
他继续道:“还是说,陛下就是喜欢……强人所难?”
升平帝贵重衣袍下的手指渐渐收紧。他眼底的阴鸷久久不散,楚煜白能忽视他,可赵剑墨不可能置身事外作场外之人。
手中的猫若是迟迟无法驯服,任谁都会失去慢慢征服的兴趣。
乐彰察觉到逐渐降至冰点的氛围,试探出声说:“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