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又倒了盏温酒递给梁蔚,抱怨道:“可是呢,北方的风像刀子,刮得脸疼。”
梁蔚接过暖酒饮了一口,觉得五脏六腑都叫这酒给暖熨帖了,喟叹道:“回京就好了。”
周溪浅歪头看向梁蔚,“梁大哥,你说,晋哥以后入主皇宫,我住哪里?”
梁蔚愣了一下,斟酌道:“小公子想住哪里?”
周溪浅道:“梁大哥你知道的,我没有家,没地方可去。”
“小公子不是有先帝的赏金吗?小公子若想寻个住处,我可以帮你打听。”
周溪浅垂下眸,“……假如我想跟晋哥在一起呢?”
梁蔚迟疑着开了口:“周小公子想住宫中?”
“不可以吗?”
梁蔚叹了口气,“如此,小公子往后就要身受非议了……”
周溪浅移开眼,眼底微微泛起了红,他轻声道:“我不在乎。”
“小公子是纯善之人,可知恶语可以伤人?属下不忍公子如此,请公子多为自己考虑一二。”
周溪浅抬起微红的目,“可我就是为自己考虑,才想跟他一起,梁大哥,我喜欢晋哥,不想跟他分开。”
梁蔚轻轻叹了口气,“既如此,公子您跟殿下好好商议,看是否有两全之法。”
凌晋回时,梁蔚仍在与周溪浅吃橘,见凌晋目光冷冷移向自己,梁蔚自觉披上大氅,出门守卫去了。
周溪浅立马也给凌晋塞了个烤橘子。
凌晋颠着橘子,笑了一声,“小溪拿这个哄我?”
周溪浅道:“你要不吃,我就给梁大哥送去,这东西驱寒,梁大哥在外面最是需要。”
凌晋将橘子收入掌中,“我叫军医给你煎了一副药,一会儿送来,先把药喝了。”
周溪浅讶然道:“喝药?我喝什么药?”
“你在冰天雪地睡了一日,怎么叫也叫不醒,不喝药,回头生病了怎么办?”
原来是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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