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之祸,群臣之敌,你当真要让自己落入如此地步?”
周溪浅在雪中红了双目,他咬牙道:“我不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你。”
凌昶轻叹一声,“周公子,我的话,请你好好想一想,想来也到了启程的时刻,周公子随我一同过去?”
周溪浅与凌昶一同来到营地外。
凌晋一身玄黑皮氅,在诸地刺史之前,驻马静等周溪浅。
周溪浅迎着风雪向他走去。
凌晋看向凌昶,“王寻呢?”
凌昶翻身上马,“他不愿与你我同行,自己走了。”
凌晋调马对身后梁蔚道:“路上不太平,着一队人马暗中护着他。”
言罢,他驱马来到周溪浅面前,俯身递下一只手。
各地刺史的目光立马凝聚到那只手低垂的手中。
周溪浅看了群臣一眼,握上了那只手。
周溪浅被凌晋拉到马上。
“手怎么这么凉?”凌晋问。
“在雪中站得有些久了。”
凌晋摘下周溪浅的兜帽,解下他身上沾雪的狐裘。他将自己熊皮大氅的襟前系带解开,将周溪浅裹了进去。
带着凌晋体温的宽厚大氅将周溪浅围得仅剩双眼睛,凌晋在他脖前系好系带,给他头顶戴上一顶毡帽。
周溪浅霎时落入一片温暖之中。
群臣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二人,其中一人试探道:“敢问殿下,这位小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