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王渊能起兵造反,我的将士,自然也听我的。”
凌昶微微变了下面色,却没再说什么,只道:“我们当如何去光州?”
凌晋道:“光州毗邻淮水,若想不被追踪,只能走水道。”他看了一眼浓黑夜色,“我们要趁夜色掩映,赶到下一个渡口。”
凌昶看向他,“四弟,若我们被围呢?”
凌晋转过身,眸底晦暗黑沉,“看命。”
临行前,凌晋命赵十五留在原地。
赵十五苦涩道:“谢殿下。”
凌晋按了一下他的肩,“你强跟着我们,若遇危险,你必不能活。我们走后,你自己寻个隐蔽之所躲好,我在建京等你伤愈归来。”
五十余人趁夜上了路。
凌昶看着月光照不进的黝暗山林,问道:“你知道下一个渡口在哪吗?”
凌晋拉着周溪浅走在前面,“东南方。”
“然后呢?我们具体怎么走?”
周溪浅扭过头来,对凌昶轻声道:“沿着这座山往东南方向走,下山后再走十里,就到下一个渡口了。”
凌晋捏了一下周溪浅的手心。
凌昶很讶然,“小公子好记性。”
周溪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回头去,凌晋替他接了话:“他背了许久的地图。”
他们在漆黑一片的山林间不知走了多久,忽而听到远处传来笃笃的马蹄声。
声音伶仃,似是独行,众人在凌晋的示意下隐进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