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起的。晋哥,若不是遇到你,我大抵还是跟以前一样,又胆怯又激愤。”凌晋道:“非我之故,是你自己历险白梨坞,密探藏金洞,经许多艰险,得陛下赏赐,寻常士族子弟,岂有我小溪历练丰富?”
周溪浅显然没想到这层,讶异又惊喜,“是我之故?”
凌晋道:“过几日小溪还要踏上沙场,岂不又要甩建京贵子一大截?”
周溪浅被他哄得找不着北,琢磨了一会儿,自己咕咕傻笑起来。
他忽而收了笑,“晋哥,我们真的会遇到危险吗?”
凌晋道:“我尽量不让你遇到。”
“若还是遇到了呢?”
凌晋看向他,“你想怎样?”
“不准抛下我。”
“是你遇险,我不许抛下你,还是我遇险,不许抛下你?”
周溪浅道:“有区别吗?”
凌晋看着他,“千里之别。”
周溪浅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心绪渐渐起伏起来,仿若临着江水,自己就要山盟海誓一般,他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猫儿般的澄澈圆眸染上了几近复杂的郑重,他停下马,道:“都不准。
”凌晋亦停下马,看向他,眸底沉而幽静。
八月十七,太子凌晋帅五万精兵,自石头城秣马厉兵,向着淮水以北的泱泱叛军,横槊出发。
急行军与叛军于淮水北岸涟水迎头相撞,凌晋的荆州军是南征北战足可以和任何军队野战争雄的正规军,当这五万精兵撞上十二万叛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力,如利剑一般插入敌军阵型,将是十二万敌军阵型冲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