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然不觉,名单上的人,不论是否离京,皆有嫌疑。”凌晋沉吟片刻,“楚长卿抓住没?”
赵十五汗颜,“尚未抓住,叛贼对地形的熟悉,超乎我们的想象。”
凌晋淡淡道:“现下最为担忧的是叛军内应,把祖氏宗祠的密道炸毁,逐一排查京城枯井,以防叛军从暗道入京。另外,城门更换成我们的人,我离京后,一切可疑者先行控制,不必等我号令。陛下病重,情势非常,不可轻心。”
赵十五颔首:“是。”
凌晋看了梁蔚一眼,“伤好了?”
梁蔚垂下头,“谢殿下关心,伤已无碍。”
凌晋道:“这几日,得空教一教小溪骑术。”
梁蔚看向凌晋,犹豫了半晌,还是开了口:“殿下要让周公子随军?”
凌晋冷冷看向他。
梁蔚迟疑了许久,才道:“……周公子随军,恐有危险。”
凌晋冷笑一声,“有我在侧,他有何危险?”
梁蔚低下眉,“殿下……刀剑无眼。”
凌晋道:“若他遇险,我必拼死相护,若我遇难,何必叫他独活?如此,你还有异议吗?”
梁蔚面色泛起青白,最终,没再说一字。
周溪浅醒时,凌晋正好推门而入,周溪浅睡了一场好觉,身上的不适去了七八,见到凌晋,当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凌晋来到他面前,屈指刮了一下他的脸颊,“睡好了?”
周溪浅心情愉悦,“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