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叔侄之间的气话?”
“我哪里知道,他不让我进宗祠。”
凌晋道:“如果我把你从周氏中除名,你可愿意?”
周溪浅笑了,他摸了摸自己因饮酒而发烫的双颊,“当然愿意,纵然百年之后成了孤魂野鬼,无人祭拜,我也愿意!”
“怎么就成孤魂野鬼了?”
周溪浅被酒晕染潋滟眉眼在烛火下弯起动人的弧度,他道:“我没有族人,以后也不会有后代,可不就是孤魂野鬼?”
凌晋的目光凝在周溪浅脸上,眼眸平静无波又深不可测,他静了片刻,垂眸轻轻一笑。
周溪浅盯着他的面色,“晋哥,我说的不对吗?”
银盏在凌晋修长的指尖缓慢地旋转了一圈,他道:“溪浅,你十六岁。”
“所以呢?”
“跟着我,摒弃族人,无家无室,你可想好了?”
周溪浅微红的双眸缓慢地眨了一下,没有后嗣,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先前惶惶独居,没想过要成家立业,后来寄住在凌晋府中,与凌晋相处日久,已经生出了想长久地贪图下去的执念。他环了一下四周,鸭子,水池,回廊,屋宇,这是凌晋为他准备的院落,他收回目光,看向凌晋,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晋松开酒盏,笑了一下,“好。”
周溪浅有些紧张,“晋哥,你——”
凌晋为他布了一道他爱吃的鱼,“少说,多吃。”
周溪浅将鱼肉嚼入口中,想了一会儿凌晋要为他离开宗族之事,越想越开心,他将杯中酒饮尽,笑了一声,“晋哥,我马上跟姓周的没关系啦!”
凌晋笑了一下,“嗯。”
“那我住你府上,也没人会说什么啦!”
凌晋没再笑,只是又为他添了点菜。
“你要给我除族,是不是也怀疑周记有问题?我就觉得他必然脱不了干系!”
凌晋缓缓开了口,“不是刚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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