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了口,“你果然克我。”
周溪浅扭身去解脚上绢帛。
周记一把擒住周溪浅脚腕间的白绢,“现在想跑,晚了!”
周溪浅闷哼一声,被周记拖倒在榻上,听到了周记冰冷的声。
“王渊让我将你软禁家中,可你如此无君无父,我却不打算让你再入府中。今日大雨,路面湿滑,若滚落崖下,恐怕昭王也只能怨天而不能尤人了。”
周记拽紧白绢,不顾周溪浅的闷哼,将其生生拖到面前。
帘幕倏被掀开,雨声顷刻钻入,给周溪浅炙过兔肉的侍卫闯进帐内,高声道:“周大人,请放开周公子!”
周记转眸看他,“你是谁?”
“昭王亲卫,奉命保护周公子!”
周溪浅伏在榻上,顷刻红了目。
周记冷笑一声,“我管教自家子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置喙于我?”
侍卫扬起手掌,手心攥着一枚小巧印章,“王爷私印,见印如见人,如此,可能劳烦周大人松开对周公子的钳制?”
周记眯眼看了他半晌,将白绢一甩,松开了手。
侍卫几步上前扶住周溪浅,关切道:“周公子,要不要紧?”
周溪浅面如白纸,冷汗淋漓,他咬紧牙关摇下头,侍卫便转身道:“周公子乃我王府长史,往后周公子衣食住行,皆由我们王府负责,请周大人不要再插手了!”
“衣食住行?”周记嘲弄地瞥了周溪浅一眼,“我等你被昭王扫地出门的一天。”
周记拂袖向帐外走去。
周溪浅突然扬声道:“父亲。”
周记豁然转过身来,“住口!不准你这样叫我!”
周溪浅恨恨地盯着他,惨白的面上勾起一个清浅的笑靥,“今日你不能杀我,他日,我必叫你身败名裂。”
侍卫一步挡在了周溪浅面前。
周记噬人的目光仿若洞穿侍卫的躯体,在侍卫分毫不让后,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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