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着落的空茫,和一股不敢落地的欢喜,他静听了一会儿凌晋的呼吸,再一次钻进凌晋怀中,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圈上他的腰,闭上了眼。
再醒来,天已大亮,车停了,没完没了的雨声也停了,车内只有周溪浅一人,嘈杂的人声从车外传来。
周溪浅瘸着脚挪到窗边,推开,发现凌晋站在车后不远处,在跟人交涉。
周溪浅扬声喊了声:“晋哥!”
凌晋打断那人的对话,来到周溪浅车前,微笑道:“还疼吗?”
周溪浅扁扁嘴,“有点。”
“我带你下来?”
周溪浅往远处看了看,远处的山道上,泥水狼藉,枝树堆叠,道路上方的山壁树木倾倒,大片黄土裸露出来。
“路上这是怎么了?”
“遇到了泥石流。”
“泥石流?”
“嗯,泥石流阻塞住了我们身后的山路,我们不用担心被追击了。”
周溪浅弯起了嘴角。
凌晋将手搭在周溪浅颊畔的窗沿,“所以想吃点什么?他们正准备埋锅造饭。”
“我想吃鱼。”
“大概不行,还有别的吗?”
周溪浅探出头往外瞧,“你们是不是猎到了什么东西?”
“两只兔子,还有一只野鸡。”
周溪浅眼前一亮,“我要吃兔子!”
凌晋勾起唇,“嗯,抹上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