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招一式,似还有家学?”
凌晋本来就伪作李廷侍卫之子,坦然道:“确实曾得先父指点。”
楚长卿点点头,“李公子这一身功夫,不能征战沙场,反在白梨坞当一个小小的城头兵,可惜了。”
凌晋淡淡道:“人各有志。父亲死后,我只剩溪浅一人,能陪在他身边,没什么可惜的。”
周溪浅望着凌晋,明亮的圆眼睛忽而忽闪了一下。
楚长卿却突然转头看向周溪浅,“周小公子,今日还和我出去玩吗?”
周溪浅一愣,凌晋道:“他不去了。”
周溪浅翘着唇,一副任凭凌晋发落的模样。
楚长卿笑了,“李公子何必管束的这么紧?”
“敢问长史,我除了上午值守,可还有耕种之务?”
“你是贵客,自然不必耕作。”
凌晋将剑归入鞘中,“既如此,待我值完,我带他去便是,以免再喝醉了,长史束手无策。”
这话不甚客气,楚长卿挑挑眉,对周溪浅道:“若哪日你表哥不得空,再来找我吧?”
而后对二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凌晋将周溪浅拉入屋内。
周溪浅好奇地看着凌晋将门窗关紧,“晋哥,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出去?”
“昨日他将你灌醉,便是李月华的命令。如果我不及时赶到,你这只醉鬼就要落到李月华手中了。”
周溪浅瞪圆了双目,“你昨天在酒肆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