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倒进银瓶,一切准备停当,侍女们对凌晋行了个礼,退了干净。
连梁蔚也一并退了出去。
凌晋一指两人的案几,“周小公子,本王请你用膳?”
周溪浅跟着他坐到了自己的席面上。
凌晋也不理他,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液,自饮自酌起来。
寂静的室内渐渐响起觥筹交错的窸窸窣窣之声。
凌晋听见不远处传来酒液倾倒之声,不用看,就能想见那小东西馋酒又不敢痛饮的模样,思及次,凌晋疲惫了几日的身心,竟奇异地松懈下来。
案上酒清肴丰,屋外雨声潺潺,兼一个刚哭了鼻子的小东西安安静静的用膳声,实在令人舒缓。
凌晋饮尽杯中酒,漫不经心道:“那个旧襁褓是怎么回事?”
周溪浅下意识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里面藏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他低声道:“我母亲留给我的。”
凌晋看了他一眼,周家乃大族,纵是妾,留下的也不该只有一个旧襁褓,可看周溪浅的样子,分明只有这一个可凭感念的东西。凌晋道:“那日王寻丢到树上的,就是这个东西?”
“嗯。”
“怎么就丢树上了?”
周溪浅沉默片刻,“我们发生了口角,他就丢到树上了。”
凌晋突然轻笑了一声。
周溪浅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就听凌晋道:“你这小东西,瞧着睚眦必报,对那小子倒留了几分情面。”
周溪浅将手中的筷子捏紧,低声道:“我没有。”
不知是否认自己睚眦必报,还是否认自己厚待王寻。
凌晋淡淡道:“没说你不好。今日除了吃葡萄,还有什么感想?”
周溪浅看了他一眼。
“说。”
“为什么五年前的文书这么难找到?”
“因为文书如海。”
“那为什么不分开放?”
“你是说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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