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周溪浅语不惊人死不休,“都已经将我除族,我自己走出去,还是被你们撵出去,有什么区别?”
“你!”周逸涨红了脸,“你怎么可以颠倒黑白?”
周溪浅饮尽杯中酒,抬起圆眼冷冷看着他。
坐在周逸身旁的人站起身来,按住周逸的肩膀,“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被你家收留的堂弟?”
那人身形高大,抚住周逸的肩膀,让周逸仿佛有了依靠,周逸泛红的美目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可不就是他!”
“你们既好心收留,又怎会再行驱逐?”
“我们周家岂会做那种事!若不想要他,当初不收留便可,何必多此一举?”周逸伸出莹白长指指向周溪浅,“是他!他忤逆长辈,没有辞别就偷离家门,而今还颠倒黑白,辱没家门!”
那高大男子笑了笑,“我说呢,你们家又不缺口饭食,何必撵人?”
周溪浅看着二人一唱一和,慢慢咬紧牙齿。
王寻看周溪浅紧咬的下颌突起了两个小点,抬起了半边屁股。他觉得自己应该带周溪浅先行离开。
此时,厅堂紧闭的大门突然从内推开,凌晋站在门内,冷冷看向水榭众人。
“周溪浅,过来。”凌晋开了口。
周逸见到凌晋,连忙将肩膀上的手甩掉,喊了声:“殿下!”
凌晋却只看着周溪浅,“听不见吗?”
周溪浅犹豫了片刻,咬牙向着凌晋走了过去。
凌晋看着周溪浅来到自己身边,抬眸瞥了一眼水榭众人,转身踏进门内。
王寻看着重新闭合的大门,忽而觉得有些失落。
周溪浅跟着凌晋走进门内,却丝毫不觉放松,因为屋内气氛十分肃穆。两个官员衣着的人恭敬地坐在下首,梁蔚及几个周溪浅不认识的侍卫笔直候在一旁,案上无酒无菜,瓜果都堆在角落的闲几上,一看就是在谈公事。
凌晋一指角落的闲几,“上那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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