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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寻立马给自己斟了一杯,“也罢!弃我去者,我何必劳神!今日得交挚友,来!我们干一杯!”
周溪浅看着他咕咚咕咚灌进了满满一盏。
就这样,三个时辰后,昭王府的大门忽然响起了砸门声。
月上中宵,家家闭户,惊起阵阵犬吠。
王寻拍着门上铜环大声嚷嚷:“表哥——开门!我——来啦!”
而周溪浅倚着门,歪着头,一声也不出。
门吱呀一声打开,王寻张开双臂跨进门内,被凌晋一躲,抱住了梁蔚。
下一瞬,周溪浅直挺挺倒了进来。
梁蔚分身乏术,伸着一双手干叫了一声,便被凌晋拦腰搂了过去。
周溪浅跌进凌晋怀中,迷迷糊糊睁开眼,张口就道:“你真讨厌。”
凌晋冰冷的目光落到周溪浅的醉颜上。
周溪浅打了个酒嗝,把手背到身后捂住后面,“看人屁股,登徒子。”
梁蔚与王寻被这语出惊人的话惊得瞪大双眼,彼此也不抱了,转过头呆呆地看向凌晋。
凌晋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他突然将周溪浅拦腰抱起,向内走去。
梁蔚蓦然回神,喊道:“殿下去哪?”
凌晋头也不回向着周溪浅的小院走去。
梁蔚一拍大腿,连忙拖着王寻追了上去。
王寻被拖得踉跄,扯着声音高喊:“表哥你啥时候看的?醉酒时?更衣时?”
梁蔚瞪他一眼,可惜王寻醉酒声高,全传到了凌晋耳朵里。
凌晋黑着脸一脚踹开门,抱着周溪浅跨进了小院。
这下连梁蔚都拿不准凌晋的意思,呆呆看着凌晋踹开屋门,又砰得一声阖上。
梁蔚只得向王寻请教:“殿下……这是准备要坐实登徒子?”
王寻响亮道:“啊?”
梁蔚指着门,“他们!进去了!把门关上了!”
“关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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