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出的回圈，进不去的世界

情定格在他诉说人类存续时的那份坚定与疲惫的混合。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布扬，这个经验丰富、勇敢无畏、刚刚给予李明深刻启示的老兵，一个被人所敬仰的传奇英雄，像一块破布一样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倒在布满血W的地面上。

    他的头部，一个微小的、猩红的弹孔，在肮脏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鲜血瞬间涌出，迅速扩散，与地上的wUhuI混为一T。

    Si寂，更加彻底的Si寂。

    所有幸存的士兵都呆住了，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从疲惫、困惑、敬畏，变成了纯粹的惊恐与茫然。

    李明站在原地，彷佛时间停止。他前一秒还在聆听布扬关於意义的阐述，前一秒还感受到内心的触动与转变，後一秒，那个鲜活、有思想、有故事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一颗荒谬的流弹带走了生命。

    没有壮烈的牺牲，没有史诗般的最後一战。只是一声突兀的枪响，一次离奇的反弹，一个毫无意义的终结。

    李明的视线从布扬那迅速冰冷的屍T，移到了那把依然冒着微弱硝烟的自动手枪。那把枪，属於一个已经Si亡的异端，它的走火，是巧合？是亚空间的恶意？还是这个宇宙最本质的冷漠和混乱？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布扬Si了。那个超越了帝皇和国教、只为了人类本身而战的意义的人，就这样在他眼前，被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终结。

    在这个连意义都如此脆弱、转瞬即逝的宇宙里，李明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