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到她?」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也梦过。」他说得很轻,像是怕碰碎什麽,「那天夜里她躺在我旁边,像以前那样翻过身靠近我,笑得有点疲倦……然後说:我还没Si,只是你忘了我。」
我心口微微一紧。
「她是不是留下什麽?」沈曜忽然看向我,「你这几天查得怎麽样?」
「我还在整理资料。」我说,撇开话题,「她留下很多画,还有几份手稿,可能是她写的笔记。」
「?」他眉头动了动。
我点头。「主题挺特别的,是关於双胞胎人格错位,甚至……互换身份的犯罪推理。」
沈曜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她跟你聊过吗?这个题材?」
「没有。」我撒了谎,太快了。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眯起眼,像是把这句话收进某个等待核对的档案夹里。
我转身重新装弹,假装专注,「你不是说她可能去看过JiNg神科?」
「对,但没有後续纪录。」他顿了顿,「但她最近的行为确实不太正常。行踪不固定、情绪起伏、失联纪录……我问她朋友,有些人说她讲话会突然断线,好像忘了自己刚说了什麽。」
我压下心头的不安。「你是怀疑她……有JiNg神病?」
「我怀疑,她在对某种东西挣扎,而我们只看到结果。」他看向我,「林静,你真的不了解她最後这段时间的状况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又开始发颤,只好把枪放回台面,用擦拭布慢慢擦拭它,借此冷静自己。
「我很想说我了解。」我低声说,「但你也知道……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讲过话了。」
「但你们是双胞胎。」他说得很慢,「如果她在崩溃之前有留下什麽痕迹,我相信,你会b谁都更容易察觉。」
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
只是我现在,不确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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