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画画、写字、做任何细致动作——我习惯用右手。
但刚才那一瞬,我的左手却如同习惯般先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搭上了画册,甚至自然地翻页、抚平纸角。
我停顿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什麽明确的「异状」,不会上报、不会被标注。但我的身T知道,那不是我的惯X。
而我竟毫无违和感地接受了它,直到意识慢半拍才察觉。
我盯着自己的左手,轻轻摊开掌心。
掌心空白,只有几道昨夜没洗乾净的淡墨痕。
可那痕迹的形状、位置、斜度……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林乔画画时会把笔「平握」在掌心时,最常留下的摩擦角度。
我试着再握一下那支画笔。
结果一模一样。
笔杆落在掌心的角度,和她画画时的照片如出一辙。
我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养成了这个手势。更不记得最近有在画画。
但身T已经开始「记住」了什麽。
或许,是我太久没有好好休息,太久活在她留下的痕迹里。
但某种更模糊的感觉,也在我T内渐渐苏醒。
不是梦,也不是回忆。
而像是一个人——不再等我唤起,而是自己,渐渐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