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组成我想说的句子。像是语言这件事,忽然变成一道翻译过程。大脑里明明有感觉,嘴巴却发不出正确的字。
「我不确定……我昨晚睡了多久。我有梦到她,可是醒来时……有些东西已经整理好了。我不记得我做过那些事,但它们就在桌上。」
沈曜盯着我看,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是侧写师,很少露出强烈的情绪,但这次,他的眼里多了一点戒备。
我忽然意识到,我说得太多了。
「你知道的。」我笑了笑,语气转轻,「我最近压力太大。」
「林静,你确定自己还在控制范围里吗?」他低声问。
「什麽意思?」
「你的语气、你看我时的表情……不像以前的你。」他慢慢说,「昨晚你传给我的讯息也有点怪,你说我找到她了——但语意不清,我以为你是要说找到凶手。可是你後来又说你指的是那幅画。哪一个是你要说的?」
我一怔。
我真的这样说了吗?
我打开手机,翻出昨晚的讯息纪录。
果然——
【林静】:我找到她了。
【林静】:是画,最後那幅。
我盯着那几行字,指尖慢慢收紧。
我没印象传过第一句。我记得我传的是第二句。
「林静。」沈曜轻声说,「你还好吗?」
我看着他,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脑里轻轻响起——不是外来的声音,而是我自己的声音。
但语气、语调、甚至用字的方式——不是我的。
「他开始怀疑了,你太着急了。」
我呼x1一滞。
这不是我在想的话,但它就在我脑里。
我知道那不是幻听,也不是错觉。
而是某个我不愿承认的念头,已经在我心里安静地活着。
不是从昨天,不是从林乔Si後——而是更早、更早以前。
沈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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