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能清楚感受到这张画画到一半时的……情绪溢出。那种不安、愤怒与偏执,被一笔笔重叠在纸上。
我合上画册,打开笔电。登入警局系统时,手指飞快地敲出林乔的身分证字号与生日。
全程没有一秒迟疑。
输入完後,我忽然怔住。
那不是我能轻易背下的东西。我一向记不住这种毫无逻辑的数字。但刚刚那一瞬间,我居然下意识地输入出来,像是输入我自己的资料一样自然。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只是工作习惯,但这念头刚起,就被自己否决了。我不是侦查组,不会也不应熟记一个案主的身分码,除非……
除非我早就查过了。
我翻出她案发前的通联纪录,浏览的过程里,眼睛总在下一笔跳出前自动飘向右下角,提前预判通话时长、发话时间、甚至……来电者的号码尾数。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像是我正在重新读一篇自己写的文章,只是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我停下来,闭上眼深呼x1,数到十,再睁眼,才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cHa入那支USB,找到录音档。播放键按下後,耳机传来沙沙的底噪声。
接着,是林乔的声音。
「……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表示我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
她的声音有些颤,却没有害怕。像是在交代某种使命。
「画……是我唯一留下的记录。记住那幅画的名字——《双生》。其他的,我说不出口……但它知道。」
音档戛然而止。
我一边摘下耳机,一边转头去看画册。但在我起身时,手肘碰倒了笔筒,一支画笔滚了出来。
啪的一声。
笔杆上黏着一点黑sE颜料,乾了一半,却还带着一点黏X。
我愣了一下,蹲下捡起来。
这支笔我不记得摆在桌上。林乔的画笔我有收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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