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还留下那幅没有完成的画像……都是关於我,却不完全是我。」
「我想重新调阅她案发前三个月的电话纪录、社群对话,还有她那些没公开的画。」我低声说,「我怀疑她认识凶手,甚至……是她自己让那个人靠近的。」
「你打算继续调查?可照理说,你不应该——」「已经开始了。」沈曜话没说完,被我打断。
「我需要你帮我——不是用同事的方式,而是……你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
沈曜没有马上回答,像是被什麽拉回了很远的记忆。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那时我和她交往的时候,最常听她提到的人,就是你。」
我没说话。
「她说,你b她更坚强,也更冷静。她总觉得自己哪里都b不上你,连画画也是。但她说,她很高兴你是她的姊妹,因为……如果有一天她出事,她相信你会替她查到底。」
我喉头一紧,垂下眼睫。
「我陪你查。」沈曜开口,语气笃定。
「不只是为了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是为了她。」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前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我们刚成为搭档,他手里拿着冷掉的咖啡站在走廊尽头,逆光里眉眼温和,像是等雨停的人。那时我们都年轻,对人X还怀抱信仰,对Si亡仍存敬畏。
现在,那些信仰早已磨损,但有些东西,却还顽强地留在记忆深处。
b方说,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气味。
又或者,是他眼底,那一瞬间藏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