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禹从未问他要不要用。
但他早就替他留下了那条路——
一条乍看自由,其实也在他掌控中的退路。
-----宅邸内?主卧室
仆人推门进来,步伐轻得没有声音。手里捧着黑sE医疗箱,简洁而JiNg致。
他将箱子放在床边矮桌上,低头,退下,关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卧室内,只剩两人。
顾承禹坐在床缘,解开陆杰衬衫的钮扣。
那处伤在肩膀,位置巧妙,衣服穿好便完全藏住,不留痕迹。
绷带已经缠好,看得出在专业医院包紮的,乾净紧实。
顾承禹没说什麽,只是俐落地打开医疗箱,取出剪刀、消毒棉与无菌纱布。
他一边剪开旧绷带,一边用指腹轻轻抚过皮肤边缘。
伤口附近的皮肤红肿轻微,却隐约渗着乾掉的血痕。
他像是确认什麽似地看了一眼,随即重新清创、上药、再细细包紮。
动作轻柔、确实,每一步都像早就演练过千百次——
陆杰仍昏迷着,脸颊红润,呼x1平稳。像是梦里仍残留着那GU,来不及消散的余温。
顾承禹一边收拾纱布,一边低声说了句——
>「你怎麽总是……这麽会受伤。」
声音低得像是对自己说的。
但指尖的动作,从头到尾没抖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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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禹将最後一圈纱布固定好,用指腹轻轻抚过陆杰的额发。
他俯身,在那额头落下一吻,力道极轻,几乎没有温度。
片刻後,他起身,关上卧室门,脚步沉静地走回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的灯早已亮着,桌面整洁,连一根笔都摆得JiNg准笔直。
他坐下,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解锁。
萤幕上,一则未读讯息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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