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没有靠近,但站得足够近,让他的气息、甚至皮靴与木地板的摩擦声,都清晰到难以忽略。
康斯坦博盯着他一会儿,才说:「你记得那晚。」
「我不只记得。」透纳没有看他,视线仍落在那幅画上。「我把它画下来,是因为我不能不记得。」
「这话说得像告白。」
「也可以不是,只要你愿意假装没听见。」
康斯坦博沉默片刻,语气有点压抑:「你是什麽时候画的?」
透纳想了一下,说:「在你病後第三天。我坐了一整晚,把画室的雾与窗画出来——但那张床我不敢画太真。」
「为什麽?」
透纳这才转头看向他,那一瞬间眼神深深黏在康斯坦博脸上。他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语:「因为你睡着的样子太安静,像是我一碰就会惊醒你。後来我发现,即使你醒着,我也不敢碰你。」
康斯坦博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某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情绪。
透纳看着他,忽然语气一转:「但你改了它的位置——把它移到你画的右边。」
「不然呢?」康斯坦博低声,「那画明明是对着我画的,我总不能让它看着别人。」
透纳轻笑,低头,像是掩饰某种情绪。
他抬手,伸出一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幅画的框边,像是校正位置,实则让自己的手停留在那画与康斯坦博之间的空气里——在最接近对方的距离,但没有触碰。
「今晚我不去宴会。」他忽然开口,「我会在画室。」
康斯坦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望着他。那一瞬间,两人视线交会,没有语言,却像是所有言语都已被交换完毕。
「你可以来,」透纳说,声音不高,「如果你想的话。」
他转身准备离去,但脚步一顿。
「康斯坦博。」他用很轻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嗯?」
「你不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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