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讲话,我现在还是会害怕你突然离开。」
「印象中他好像没有营业执照。」
「他没收我钱甚至不成立诈欺,民间信仰习俗也很难断定通常没办法直接举证。」身为律师面对这种事情还是很头痛的,某方面来说裴辰的担忧加固了沈渊不厌其烦的Ai意表达。
但当然正常人会受不了一直检验人X与考证,只是恰好沈渊受得了,裴辰也不是没理由就兴师问罪的人。
甚至只要有怀疑就说开是好方法,沈渊也常常反过来觉得裴辰的怀疑很合理。
「只能检举了。」沈渊耸了耸肩,这是结论,赶走不是不行,但裴辰应该不想劳师动众。
「只能检举了。」裴辰按了按眉心,下好决定。
「五年了,说不定是因为你我都有病,他算不出来?」
裴辰闻言笑了,帮沈渊理了理领带,像是习惯了这种亲近,又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别让手空着。
「那你别想好了。」
他顺手拍掉沈渊肩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告。
沈渊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唇角g着。
「你也是。」
说完,手指一扣,轻轻拉住裴辰的领带,把他拽回自己怀里。
他们的世界只要有彼此,就够了。